从身前到身后,竟然没半点不适,仿佛他天生就会,跟吃饭喝水一样。
“林过溪!”
老熟人?
可林过溪不认识他呀。
“你几次三番坏我好事,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了!我现在,无敌。”
他一笑,林过溪忽然想起来。
那天在安置房抓住的猥琐小子,家里一堆女人穿过的丝袜,那个变态,张常!
张常不是被抓了吗?
林过溪报的勾,亲眼见他上的车,以他的罪行,判个一年两年,没啥问题。
好好接受改造,出来还能做个正常人。
可为什么,他成了这幅样子。
极深的怨气,赶得上林过溪帮董邱邱那次。
“小桐桐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她。”
张常抓住床板,轰的一声,掀翻板子。
吴若桐蜷缩在床底,瑟瑟发抖。
她以为自己藏得挺好,可活人的气息,在灵体面前,根本藏不住。
张常哈哈大笑。
“小桐桐,我的女神。你知道我给你刷了多少礼物吗?我赚的没一分钱,都给你了。我爱你,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吴若桐吓得说不出话,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张常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还在喋喋不休。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我可以把我的一切给你,只要你喜欢,甚至能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说着,张常的手穿过心口,瞬间,一颗血淋淋,却没有跳动的心脏,摆在了吴若桐面前。
幸亏吴若桐害怕得闭上了眼,真让她亲眼目睹这一幕,怕是这辈子睡觉都不踏实。
太过强烈的视觉冲击,必定造成心理阴影。
“张常,你有怨气,我理解。可你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老老实实上路吧,免得魂飞魄散。”
“不是你!我已经亲上了小桐桐。你根本不理解我对她的爱。”
林过溪不是变态,肯定理解不了。
当初在张常租的房子里,林过溪见到过,关于吴若桐的乱七八糟的ai照片。
这小子不干人事儿,
把科技用在那种事上。
现在他不满足了,二次元不爽,要在三次元干坏事。
林过溪对这种东西,没有半点同情。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自己走,要么我超度你。”
“你算什么东西!无知的凡人,我现在可是高级生物。”
张常冷笑道,“我想怎样,就能怎样。小桐桐今晚属于我,我倒要看看真人和充气的,有什么区别。”
之前张常是心理变态,林过溪认为他有救,没跟局子里说吴若彤的事。
现在才知道,错得有多么离谱。
这小子不是不想打真军,是没胆子,没机会!
给他机会,
他分分钟做出非常恶心的事。
林过溪咬破手指,鲜血的气味,让张常本能害怕。
张常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你能伤到我?”
“你说呢?”
“原来你是猎魔家族!”
林过溪翻个白眼。
“你二次元看多了吧,猎魔人?好中二的名字。”
“今天到底为止,林过溪你给我等着,我会回来的!”
张常放完狠话就跑。
哪能这么简单。
林过溪三两步追上去。
张常没想到他能那么快,一时轻敌,胳膊立马被抓住。
林过溪一点不客气,手指沾血,一下子按上去。
黑烟滚滚,疼得张常用尽全力张大嘴巴。
他想喊,
可喊不出。
林过溪咬破舌尖,一口唾沫啐过来。
普通唾沫,张常自己都有,可沾血的唾沫,他百分百的怕。
张常身体迅速透明,粘上唾沫星子的地方,几秒钟而已,已成空白。
有了上次经验,林过溪生怕他跑了,后患无穷!
敌人在暗,随时能跳出来搞事。
吴若桐年纪轻轻,总不能一直跟姐夫待在一起吧,吃住,哪怕睡觉。
林过溪也干不出这种事。
所以现在必须处理干净,让张常彻底没有搞事的机会。
林过溪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张常最后是消失了。
林过溪松口气,仍觉不放心,把房间四周,仔细查看一遍,确认没有灵体气息后,才把吴若桐抱起来。
她刚才晕过去了。
毕竟灵体的压迫力,普通人承受不住,而且张常还不是个一般灵体。
怨气越大,灵体的能量越大。
执念越深,灵体存在的时间越久。
这些是林过溪目前搞清楚的事情,至于逻辑是不是这样,他不知道。
也没人教他啊。
睡到第二天下午,吴若桐才醒过来。
她浑身酸疼,像是撸了一整晚的铁,搬了几个月的砖,手都抬不起来。
吴若雨正好进来,一脸担忧。
“你吓死我了,你姐夫说你遭到歹徒袭击,我着急忙慌赶回来。好在你没事。”
“姐夫呢?他没事吧。”
“没有,你姐夫的身体壮实着呢,区区一个歹徒,早被他干趴了,只是可惜没抓到,我已经联系朋友,一定把那家伙抓住!”
吴若雨就这么一个妹妹。
从小到大,哈好东西都要给妹妹分享。
甚至林过溪,吴若雨都不介意妹妹和他有肢体接触。
“姐!”
吴若桐终于承受不住,抱住姐姐哭起来。
昨晚真把她吓坏了。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吴若雨拍拍妹妹肩膀,拍着拍着,就感觉不对劲。
“小妹,你转过来呢。”
“怎么了?”
吴若桐擦干净眼泪,
吴若雨没回答,只是让她转过来。
“好吧。”
等妹妹转过来,吴若雨又把她外衣解来,白皙肩膀位置,却多了一团黑色的东西,拳头大小的凸起,像疤,又不像。
吴若雨在大学时候,辅修过护理,对医学知识有点了解。
可她看不出这东西是啥。
“你等等。”
吴若雨随即起身,去厨房把林过溪拽了过来。
林过溪刚进门,就看到吴若桐露着个肩膀,里边就一个小吊带。
气氛有点尴尬,
林过溪转身要出门,却被前妻拽住。
“正经的,你来看看这个东西。”
吴若雨指着肩头上的黑迹。
林过溪定睛一看,立马发现奇怪,好像个骷髅哦。
“我记得,以前小妹肩膀上没有吧。”
年轻姑娘在夏天,谁穿得严严实实啊。
上个世纪都能漏肩膀,何况现在了。
林过溪说这种话,又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