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诶,我刚刚看漏了,没看到这个帅哥,”大娘再看看喻野和孟期,
“现在看还是你俩更合适。”
【哈哈野哥这么有存在感的帅哥都能看漏了。】
【大娘还挺可爱的。】
【野哥:是我帅的不够明显吗?居然把我看漏了?】
不过只要把他和孟期配成一对的都是好人,喻野这会儿又高兴了,颧骨又上升了。
“那我刚刚猜对了吗?是和最边上的小姑娘吗?”大娘猜着猜着也开始感兴趣了。
蒋云暨:“对,您猜对了。”
还真让她猜对了,大娘现在更有信心了。
“那,这个看起来很稳重的小伙子,”大娘继续扫视一圈,将目光停留在了宁钰身上,
“和这个姑娘吧,对吗?”
“然后就剩这个看着挺开朗的小伙子,和那个很有气质,像舞蹈家一样的女孩子了,你俩是一对。”
“哎哟,您是怎么猜的,都猜对了!”
大家对大娘的准确率表示震惊。
“还真都猜对啦!”大娘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毕竟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这点眼力还是得有的。”
【哈哈大娘眼光毒辣啊!】
【大娘:老娘吃过的盐可比你们吃过的饭都多。】
这么明显么?
谢林苏不可思议地看着几个人,就这么看看就能看出谁和谁一对?
“大娘您到底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呀。”
“凭感觉呀,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也一看一个准了。”
【cp感果然是一个很玄的东西。】
【所以说节目组的安排也是有技术含量的。】
这顿晚饭吃得热热闹闹,所有人都很开心。
“我还以为大明星都很难接触呢,没想到大家这么好相处。”
佳佳的妈妈开口道,“佳佳这几天每天都把你们挂在嘴边呢。”
“对呀,你们来之前我还想过呢,会不会把村里弄得鸡飞狗跳的,结果每个人都很好。”
村民们突然开始花式赞美,把几个人说的都不好意思了。
“谢谢乡亲们的夸奖了,我看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开始表演节目了吧。”
“好啊好啊,还能看节目,真好。”
这个环节,可以说是乡亲们最期待的环节了。
肯定比他们过年时敲锣打鼓跳的舞好看多了吧。
嘉宾们由谢林苏带头,一个个起身来到了小舞台。
第一个节目,就是前两天刚写好的歌。
“这首歌叫《在广博村》,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后一起写的,送给大家。”
谢林苏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有种不一样的质感。
“果然是歌手啊,说话都这么好听。”
村民们很热情,还没开始唱,掌声就很热烈了。
伴奏声响起,嘉宾们开始唱了起来。
村民们惊奇地在歌词中发现了很多熟悉的场景。
比如每天傍晚时袅袅的炊烟,比如长得比人还高的庄稼地,比如下雨天空气中弥漫的泥土的芬芳。
很多他们自己不以为意的,甚至有些麻烦的情况,现在听起来其实也别有一番乐趣。
村民们跟着节奏摇晃着身体,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
接下来每个嘉宾都表演了节目,再然后就是着乡亲们一起。
大家伙一起唱唱跳跳的,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这会是一个让人难忘的夜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
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依依不舍的。
孟期微笑着把老乡们送到门口,一一说了再见。
“拜拜啦姐,拜拜佳佳。”
“慢点儿大娘,注意脚下。”
这些人中有一些可能明天还会再见一面,但也有很多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把老乡们都送走了,工作人员一起帮忙收拾好了院子。
孟期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想再看看这里的星星。
“今天累了吧,还不睡吗?”
喻野热了杯鲜牛奶,走到了孟期的旁边给她。
“谢谢。”孟期接过牛奶握在手里,手心里热乎乎的,
“回去就看不到这么好看的星空了,想再看一会儿。”
“那我陪你一起看。”
“好啊。”
喻野又搬了一个藤椅过来,和她的挨着摆好。
他在藤椅上坐下,孟期也刚好喝完牛奶。
喻野向她伸出手,孟期顿了顿,把杯子放到了他手上。
喻野把杯子拿走,同时也拉住了她想收回去的手:
“不是要杯子,是要你的手。”
【哈哈哈不解风情的期期。】
然后两个人便一起躺着看起了天,握在一起的手垂在两张椅子中间晃晃悠悠的,画面难得的温馨。
【看到这我突然觉得他们也是普通人,有抓不住的,舍不得的东西。】
【当然了,明星确实有很多时候也身不由己,但更多的时候,是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啦,比咱们还是幸福多了。】
【扎心了姐妹,月薪三千的我还是去睡觉吧,晚安。】
【晚安。】
孟期和喻野静静地看了很久才回去睡了。
翌日,依旧是公鸡一打鸣,大家就起床了。
收拾好行李,最后又不舍地看了看生活了一周的院子。
季淮:“走吧,舍不得也要走啊。”
来的时候一个人都不认识,回去的时候路过的老乡都在跟他们挥手再见。
到了来时下车的地方,一些熟悉的村民已经等在那里了,还送了他们很多自己种的菜。
“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定得拿着。”
大家只好收下,直到车子开远了,还在不舍地挥着手。
但没想到的是,后来没多久还收到了孟期和喻野寄来的东西,有给孩子们的,也有给老人的礼物。
录制结束的第二天,喻野就要面临一个艰难的任务——见家长,孟期的家长。
“我这身行吗?”喻野再次询问孟期的意见。
“太行了啊。”孟期扯了扯他的西装衣襟,“这立体的剪裁,这完美的身材,这帅气的脸蛋,这都不行还怎么行?”
喻野点点头:“没错,又不是没见过叔叔阿姨,我怕啥。”
下一秒又怂了,“不行,这次跟以前不一样,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