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你很渴吗?”姜逢指了指旁边的水壶,“期期你要不再给他倒一杯。”
喻野好像三天没喝水了似的,坐下来就一口接一口的喝水。
一会儿就喝完了一大杯。
“还行我不渴,我还是自己来吧。”
喻野从沙发上站起来,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
“对不起孟叔,对不起姜姨,我和孟期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才来拜访你们。”
喻野接着开口道。
这一上来先送礼物再道歉,给孟裕安和姜逢整不会了,都不好意思太苛责他们了。
孟裕安翘起了高傲的二郎腿,
“哼,要不是被狗仔拍到,怕不是你们俩现在也没想让我们知道呢吧。”
这话把两人说的一噎,孟期还真是这么想的。
喻野倒没想瞒着,只是一是他俩实在是很忙,二是他也是才转正不久。
但一切的借口都是借口,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确实是我想的不够周全,对不起了叔叔阿姨。”
“哎呀,不是他的问题,是我不想这么快让你们知道的,”
孟期急着解释道,“我们两个不得稳定了才能通知家里。”
“就是,再说他俩多忙啊,你也不看期期有多久都没回京市了。”
姜逢递了两个橙子过去。
孟裕安:“不是,我也没说什么呀,你们一个两个的,这就护上了?”
你们都是一伙的,就我是小丑,行了吧。
索性他就开始了犀利提问。
“你们两个从小就成天吵架,确定能好好在一起吗?要是再把孟期弄哭,我可饶不了你啊。”
说着说着,孟裕安还伤感上了。
孟期小时候和喻野吵了架哭哭啼啼跑回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呢,怎么就突然长大了,还交男朋友了呢?
“孟叔,我八岁之前确实经常把孟期气哭,但我现在都过了十八岁好多年了,我现在和以后,都不会再让孟期哭了。”
喻野认真地举手,“我发誓。”
“行啦,”孟裕安摆摆手,“发誓有什么用啊,只要你真心对期期,说到做到就好了。”
“所以爸,妈,”孟期往两人边上凑了凑,笑容谄媚,
“你们是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姜逢:“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不同意了吗?”
“再说,就算我们不同意,你还能跟他分手咋的,”孟裕安也绷不住了,一直绷着脸挺累的,
“就你那脾气,换一个人也受不了啊。”
“我脾气怎么了?我脾气多好。”
孟期一拍喻野大腿,喻野马上点头:
“对,她脾气挺好的,从来不会骂我,也不打我。”
这话听着,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孟期“嘶”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啊,阴阳怪气是吧?”
“我没阴阳怪气啊,我这不是夸你呢么?”喻野据理力争。
“你还说你没阴阳怪气,你肯定是觉得我总骂你,还打你,在这说反话呢。”
“有吗?我还以为你那是打是亲骂是爱呢,整了半天真是想揍我啊?”
...
俩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争了起来,看的对面的姜逢和孟裕安直扶额。
说好的好好相处呢?
当着他俩的面就这么吵起来了,让他们怎么相信他俩的保证呢?
孟裕安:“行了行了,你俩都闭嘴吧。”
姜逢:“要吵回去再吵。”
孟期和喻野一秒停下,看着对方笑得灿烂。
“我们这不是吵架。”
“对啊,这是我俩增进感情的方式。”
姜逢:“呵,挺好,你们坐着吧,我去准备晚饭了。”
喻野麻溜地脱下西装外套,和孟期跟了上去。
“姜姨,我来帮忙。”
“妈,我们来帮你。”
“那行,那期期一个人帮我就够了,小野你去陪你叔看电视去吧。”
喻野这会儿出的汗还没完全消下去呢,今天这屋子里最安全的就是孟期身边了。
“要不姜姨您也去休息吧,今天我们来做饭。”
孟期回头看了喻野一眼,哄岳母开心还是你会啊。
“对啊,妈,您去休息吧,尝尝我俩的手艺。”
姜逢:“不用,家里的东西你用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啊,放心交给我们。”
孟期说着,就把姜逢推出了厨房,按回了沙发上,
“你们两个好好看电视,等着吃就行了。”
喻野挽起白衬衫的袖子,在水龙头下洗着菜。
孟期回头摘下挂在冰箱旁边的围裙,
“戴上,别把你衣服弄脏了。”
喻野乖乖低头,等孟期给他套上,粉色的小碎花穿在他身上有种别样的清秀。
两人先确认了一下食材,有商有量地研究着晚饭的菜单。
喻野:“你不是说想吃糖醋鱼嘛,这种就挺适合做的,给你整一个?”
孟期:“好啊,你不说我都忘了,一说我都馋了。”
“还有你最新的那个拿手菜,给我爸妈也露两手。”
喻野:“行,但是要给孟叔姜姨做我还有点紧张,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孟期拍拍他的胸脯:“你没问题的。”
“然后我再炒两个他俩爱吃的菜,再煲个汤,就很完美。”
喻野也找了个围裙给孟期系上,系好之后拍拍她的肩:“开始吧,加油!”
沙发上,孟裕安和姜逢哪有什么心思看电视啊,一直在悄悄观察,两个人有商有量的样子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这两个孩子终于还是走到一起了,看他们相处的这么好,我总算可以不用担心了。”
姜逢看着两个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笑容。
孟裕安有些心酸,“虽然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但真到了这一天,还是觉得挺突然的,你说女儿怎么就长大了呢。”
姜逢:“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岁数了,女儿还能总也不长大吗?再说她在外面工作那么忙,压力又大。”
“这倒是,”孟裕安点点头,“主要是喻野这孩子咱们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跟孟期在一起,我还是很放心的,就是怕万一,万一他俩没能走到最后,那可不是分个手那么简单的。”
“嘶!”姜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想那些没用的,他俩怎么可能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