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可是我老婆跟我一个好朋友跑了很多家才买到的!”
“那一直都在商量着价格,你以为这一个礼拜二百万买这东西容易吗?”
“这位宝友实在是不想说别的呀,您这头发恐怕得要换色了。”
底下哈哈直笑,“这哥们要是去草地,肯定是别人都找不到!”
实际上,凡是在直播间里的人大概也都能够明白,不管识不识货,那个翡翠的状态还有包括那个雕工,怎么可能值二百万?
这么说吧,如果要不是因为这里面还涉及到一个脑袋变色的话题,其实一堆人就开骂了!
大多数跑到直播间来看鉴宝的都是男的,男的对男的总有那么一点体恤,尤其是在这个问题上,大家相互之间都有些怜惜和同情。
所以这群人在底下就没有人在评论二百万的事情了,大多数都是劝这位中年人。
“大哥回去好好看看吧,看看你老婆现在在干嘛?”
可是中年人很执着。
“不对!姓秦的,那个泉总你这话有点夸张,这不值钱,也不至于连一包烟钱都不值吧?我不太相信呢,你得给解释解释啊!”
秦泉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大哥非要让我解释也不是不行,来刷几个火箭吧。”
秦泉几乎就是想要拒绝给他解释,他倒是能够希望这个中年人看一看评论区。
可是中年人就是不管不顾,他现在就是要跟秦泉讨个说法,这让秦泉还真是有一些无奈!
秦泉希望用火箭这种方式逼退对方,但是对方就是不开眼,而且噼里啪啦的,这竟然直接刷了三个火箭!
“泉总你有话就明说,我真的不了解,我一直相信我那个朋友,他研究翡翠研究几十年了,跟我老婆一起挑这个东西给我的。”
“您现在说这东西压根就不值钱,我必须得问清楚。”
又刷火箭又态度诚恳,一时之间就连评论区的这帮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秦泉把手一摆。
“好吧,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看你都给我刷了火箭了,我要是不说出这点所以然来,你也不肯罢休!”
秦泉看了一眼评论区的这些网友,随后点了点头,“其实底下已经有很多人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具体是为什么可能大家也就是凭感觉!”
“实话实说大家的感觉是差不多的,这个扳指的质地用料太差了,最糟糕的就是这个扳指上面还刻了一对鱼。”
“你说把鱼这个题材刻在扳指上的目的是什么呀?请大家在底下评论区可以打上几条!”
秦泉纯粹就是为了活跃直播间气氛,反正你不怕死,那我就舍得往里埋!
另外一个既然你给我弄个火箭,我也得给你服务一把,让你死的明白。
“我知道这鱼要是在水里不就是如鱼得水吗?”
“还有一种说法叫年年有余吧,听说就是象征福贵呗!”
当然又是富贵,又是吉祥,肯定还有自由!
一条条弹幕又加上一条条评论,整个这直播间都被刷了屏。
运营组里苏芷柔,看着这块皱了皱眉头,她随后看向自己的助理来了一句。
“这秦泉还懂喜剧效果,我现在一直都怀疑前面那个人加上这个人,真不是他自己找的人吗?”
“他现在为了追求这直播间的效果,难道他就没有找人扮演吗?”
助理有些结结巴巴的来了一句。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找的人吧,反正这种效果确实挺特殊的。苏总,你说我们要不要在里面也刷一些礼物啊?”
“现在切片已经在制作了,但是他现在这直播间,真说要倒流,已经不需要我们这么做了,我们总得想想别的办法吧?”
苏芷柔忍不住哼了一声,尽管她看着秦泉的房间已经奔向三十万人去了,可是她的表情依旧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这种不自然,是一种矛盾的体现。
一方面苏芷柔觉得自己应该和秦泉好好谈一谈,但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有些清高。
除此之外,她甚至又觉得,这个秦泉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有那么一点看不懂!
自己所采取的这些手段到底对还是不对,算不算给他帮忙,还是隐隐的,就连苏芷柔也觉得自己会不会给秦泉带来一些麻烦?
一时间,苏芷柔似乎很难说清楚。
思来想去,她忍不住咬了牙,“咱们现在传媒最好的直播间是不是就是这个?”
小助理点了点头,“没错,我听说那边的关敏,他们都已经开始紧急开会了!”
“他们直播间现在很惨淡,原本能有上万人的,现在就只有一两千人了,所以他们正在想办法开会琢磨。”
苏芷柔咬了咬牙,“哼,这个关敏没少给我下绊子,现在去关注秦泉这边不重要,抓紧时间让他们弄切片弄视频!”
“派个人去打听打听这关敏开会在研究什么,不会他们打算再推一个什么专家直播间吧?”
苏芷柔的脑子仍然在一个正常的营销范围内,她没有想到关敏会如何挖坑陷害秦泉。
但是她考虑的是在整个传媒之内,两个运营组之间的这种竞争程度。
如果因为秦泉异军突起,而产生了剧烈的竞争,甚至是一种过度竞争,苏芷柔就必须要防着点!
小助理忍不住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派人去打听打听,或许要不了个半个小时就知道他们开会的内容了!”
苏芷柔点了点头。
再说直播间里面讨论的人还是很多。
“哎呀,要不说这人呢,有时候也得有点良知,你说他老婆这个样子,好歹也算是选了一个吉利的题材,是不是?”
“但是为什么泉总非得说不兴戴呢?”
旁边也有人来了一句,“就是,难道这是泉总的口头禅?”
“应该不是,肯定是有事!”
底下不少人形成了一个合流的意见,就是希望秦泉能够说出关键点!
秦泉皱了皱眉头,随后他的眉毛挑动了两下,变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