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等动手了!西漠北内战已经爆发。统叶护可汗之子,已经被拥护为肆叶护可汗!
莫贺咄侯屈利俟毗这厮,这次麻烦大了!”凌云把自己刚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还有这种事?那,王爷,我等是静观其变,还是?”赫瑗是懂凌云心思的,马上出言询问。
“大军继续前行,直入千泉汗庭!”
“遵命!”随着凌云的军令下达,凌云军团再次动了起来。就在凌云军团再次行动时,千泉汗庭却是另外一副景象。
西漠北就这点不好,千泉汗庭,狂风裹挟着沙石,如汹涌的暗流在天地间奔突。
远处,巍峨的千泉汗庭大帐静静矗立,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却也掩盖不住即将到来的肃杀之气。
汗庭已然换了主人,莫贺咄侯屈利俟毗可汗的大军控制了所有的要道。
汗庭外那片广袤的荒原,本是水草丰美的牧场,如今却成了即将被鲜血染红的修罗场。
曾经,这片土地异常繁荣,牧民们逐水草而居,牛羊遍野,帐篷星罗棋布。
如今,随着莫贺咄侯屈利俟毗的叛乱,带来的只有乱与恐慌。
统叶护可汗的儿子如今的肆叶护可汗,在听闻汗庭的内乱后,当机立断,召集了忠于自己的部落勇士。
做了简短的动员后,带着勇复仇之师,浩浩荡荡地向千泉进发。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血债血偿。
当他们终于抵达千泉汗庭外时,莫贺咄侯屈利俟毗早已得到消息,率领着自己的军队严阵以待。
草原上,两军对峙。
肆叶护可汗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身披黑色的战甲,头盔下的双眸犹如寒星,冰冷而锐利。
他的身旁,是他最信任的几位将领,他们同样神情肃穆,手中的武器紧握,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在他们身后,是整齐排列的突阙骑兵,战马嘶鸣,马蹄刨地,扬起阵阵尘土,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他们的愤怒与决心。
而莫贺咄侯屈利俟毗这边,军队人数众多,阵容庞大。
他骑着一匹白色的战马,身披金色的战甲,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与傲慢。他望着对面的肆叶护可汗,心中不禁有些不屑:“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还敢带兵回来送死。”
但他也深知肆叶护的勇猛,不敢掉以轻心,于是下令军队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肆叶,你今日前来,是自寻死路。识相的,就乖乖放下武器投降,我还可以饶你一命。”莫贺咄侯屈利俟毗高声喊道,声音在风中回荡。
“莫贺咄侯屈利俟毗,你这卑鄙的叛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肆叶护凛怒目而视,大声回应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决绝,让周围的士兵们都为之动容。
“勇士们,杀……”
随着肆叶护一声令下,战斗正式打响。双方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人,马蹄声如雷,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肆叶护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让人胆寒。
莫贺咄侯屈利俟毗的军队也不甘示弱,他们挥舞着武器,与肆叶护骑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千泉汗庭的旷野上。
鲜血染红了黄沙,一具具尸体倒下,战争的残酷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战斗中,肆叶护发现了莫贺咄侯屈利俟毗的身影,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猛地一提缰绳,战马高高跃起,向着莫贺咄侯屈利俟毗冲了过去。
莫贺咄侯屈利俟毗
肆叶护可汗也看到了肆叶护,他心中一惊,肆叶护的勇猛他是知道的。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挥舞着手中的长枪,迎了上去。
两人在战场上相遇,兵器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他们的武艺都十分高强,每一次交锋都让人惊心动魄。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避让,为他们腾出了一片空间。
“肆叶,你不是我的对手,投降吧!”阿史那斛律设一边攻击,一边喊道。这其实就是一种心理战术。
“做梦!”肆叶护凛怒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一挥,莫贺咄侯屈利俟毗连忙用长枪抵挡。
这一击力量巨大,莫贺咄侯屈利俟毗手臂微微发麻,他心中不禁暗暗吃惊,没想到肆叶护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伤亡惨重。
肆叶护的骑兵虽然勇猛,但莫贺咄侯屈利俟毗的军队人数众多,逐渐占据了上风。
肆叶护见状,冷静下来,心中十分焦急。他深知,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的军队必将全军覆没。
该如何结束战斗,成了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