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威胁完急救室那帮人后,心里嫌恶他们脏,便去洗了洗手。
她刚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瞧见了一个老熟人,不禁轻挑着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地说:“哟,这位是谁呀?”
蔡主任听到声音,条件反射般回头望去。这一看,吓得他脸色瞬间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周……周……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顾母冷冷地哼了一声,反唇相讥:“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呢?
怎么,这是又打算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啊?”
蔡主任被顾母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躲闪,不敢与顾母对视。
他心里暗暗叫苦,怎么这么倒霉,在这儿碰上了她,这下事情怕是更难收场了。
而一旁的赵院长和顾从卿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
“小周,你认识蔡主任?”赵院长满脸疑惑,目光在顾母和蔡主任之间来回打量。
“蔡主任?是啊,”顾母冷笑一声,眼神如刀般射向蔡主任,“这位就是革委会的蔡主任,平日里没少干那些以权谋私、仗势欺人的勾当吧。”
蔡主任一瞧见顾母,那些犹如噩梦般的陈年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毫不留情地“攻击”着他。
他俩可是实打实的高中同学,后来又一同迈进大学校园。
蔡主任这人,打小就满怀着上进心,在班里一直担任着各式各样的职务,仿佛不折腾就浑身难受。
而顾母呢,天生丽质,打小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高中那会,蔡主任瞅准自己班长的身份,心里就琢磨着怎么借职务之便去亲近顾母,进而追求她。
结果呢,放学后,他就被人套进麻袋,像扔垃圾似的丢进了猪圈。
猪群一拥而上,他在里面拼命挣扎,差点就被猪给啃了,那场面,简直不堪回首。
可蔡主任这人,还真有点“执着”,或者说死脑筋,遇到挫折不但没退缩,反而越挫越勇。
上了大学,他又开始蠢蠢欲动。
凭借着学生会主席的身份,他再次盘算着接近顾母。
他故意让顾母晚上给自己送资料。
谁能想到,顾母一到,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手持手术刀,在他的命根子那儿来回比划。
寒光闪烁间,蔡主任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都湿了一片。
自那以后,蔡主任算是彻底长了记性,只要顾母在,他绝对躲得远远的,别说主动靠近,就是在 10 米之内,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蔡主任被顾母毫不留情地揭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里嗫嚅着想要辩解:“你……你可别乱说,我……我这次来,就是想解决问题,给大家一个交代。”
赵院长说道:“蔡主任,这事儿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在我军区医院闹事,可不是小事。”
蔡主任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本想着来医院把事情压下去,没想到顾母横插一杠子,这下局面愈发棘手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着圆场,希望能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心里却没底得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蔡主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实在是拉不下面子。
他微微侧身,凑近顾母,悄声说道:“老同学,好歹咱们以前的情分在,给个面子。
这事啊,我肯定会好好处置他们,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而且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我本意是叫他们去找百货大楼的麻烦,哪成想,阴差阳错碰到自家人了,这不是巧得没法说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顾母的神色,眼神里满是讨好与祈求。
心里暗暗祈祷顾母能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别再揪着不放,好让他能顺顺当当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顾母听了,眉头微微一蹙,压低声音回怼道:“蔡主任,少拿老同学这层关系说事。
你做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清楚。
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轻飘飘一句‘处置他们’就想了事?”
顾母的声音虽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别再为难我,成不成?”
“这还差不多。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顾母面色稍缓,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威严,说罢转头看向赵院长,“院长,我下午请假。”
赵院长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说道:“行啊,小周。
家里今天事儿确实多,你赶紧回去好好照顾孩子,这边的事儿有我呢。”
顾母微微颔首,对赵院长表达了谢意。接着她看向顾从星,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说道:“从卿,咱们回家。”
蔡主任看着顾母母子二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犯起愁来,想着该如何妥善处理那些闹事的人,才能既给顾母一个交代,又不至于让自己在革委会那边陷入麻烦。
这些蠢货基本上都是革委会里的亲戚。
烦死了!!
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顾从卿忍不住好奇,仰头看向母亲问道:“妈,你认识那个主任啊?”
周姥姥疑惑的看向他们,“谁啊?”
“蔡苟坤。”
顾母伸手轻轻摸了摸好大儿的脑袋:“就一个老同学,别管他了。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