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的弓箭要不要带上?”临睡时,单元突然想到他家少爷善用弓箭。
“带上吧。”他这一世绑定了后羿的如梦令皮肤和技能,在这个世道也够用了。
“那小的给您装好。”单元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单玉书不再回答,只是一双桃花眼睁的大大的看着床顶,墨发铺满了脑后的枕头。
“系统,我想看海绵宝宝。”他要看点儿无厘头的动画片。
系统:……
“等你到了书院再给你放吧,你明天不是要赶路吗?小心遇到劫匪的时候你正在昏昏欲睡。”
“唉!”听到系统的话,单玉书烦躁的把头发往旁边一甩,侧身睡过去!
明天就要上古代版的大学了,还不知道学校的条件好不好?同窗好不好相处。
一整夜翻来覆去。
“公子,公子。”单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单玉书睁开猩红的眼睛,他不是才刚刚睡着吗?单元这么晚了找他做什么?
“公子,别睡了,老爷和夫人都等着给你送行呢。”单元想到老爷的脾气,只能推开房门进来叫单玉书。
单玉书顶着两个黑眼圈看向单元。
“公子,快起床吧。”单元边说着边从架子上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单玉书只能爬起来穿上衣服。这衣服是缠丝做的,倒是凉快。
“公子,你那黑眼圈用脂粉遮一遮吧,不然老爷又要训斥了。”单元从梳妆台前翻出一个小盒子说道。
“哦……”单玉书说着闭上眼睛,他坐着也能睡着的。
单元见状拿过脂粉给他遮了遮眼下的青黑。接着梳头擦脸一条龙。
“公子漱漱口。”单元特意多加了些盐。
果然,下一秒单玉书立马精神百倍。
“公子,我们走吧?”单元扶着单玉书询问道。
“嗯。”单玉书抿嘴应了一声。等上了马车他要好好休息。
两人一同到了外面,正好碰上单员外夫妇。
杜若烟按耐住自己,等丈夫先同儿子谈过话她再上前。
“玉书,为父与你说的话你都要记住……”单员外盯着儿子说道。
“是,爹。”单玉书乖乖点头。
“玉书,一路上要用的银钱娘都给你准备好了,若是不够用就写信回来,娘给你带了好多人,还有你最喜欢的那个厨子……”杜若烟拉住儿子的衣袖说道。
“娘放心。”单玉书心想金钱方面他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爹,娘,你们保重,儿子走了。”单玉书对两人说道。
“休沐便回来,杭州离这里也不过两日多的路程。”单员外说道。
“是。”单玉书点点头上了马车。
“公子,吃点点心?”单元小声问道。公子今日又赖床了,早膳也没吃。
“嗯。”他其实想吃稀饭和包子。
连着赶了两天多的路程,一行人才到了杭州。尼山书院三面靠山,一面靠水,他们还要坐船才能过去。
“公子你没事儿吧?”单元扶着单玉书说道,他家公子晕车了。
系统见状偷笑不已,都说了坐车不要看电视,非不听。
“嗯。”他现在谁都不想理,他晕车了,他需要休息。而且这一路上坐着马车颠簸不已。前世坐几个小时的汽车都感觉屁股痛的要死,这辈子连着坐了三天的马车就更不用说了。他感觉屁股都变成八瓣了。
过了湖就是尼山书院了。
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单玉书选择在马车里休息。
“公子,我们不去交束修吗?”单元看着闭目养神的单玉书说道。
“名单已经交上去了,现在是交束修而已,不急。”他难道不知道我浑身都快散架了吗?还问,还问。“我们最后再交。”
坐在马车里,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单玉书不想理会,倒是单元跑去吃瓜去了。读书的事情公子不上心,他可是要上心的。
“公子,公子,有人把所有的束修全交了。”单元气愤的说道,他们单家差这点钱吗?需要那人打肿脸充胖子。
“那不是正好,不用排队了。”单玉书心想是哪个大好人啊,他在心里说声谢谢。
“公子,我扶你下来?”单元询问道。
“不必。”单玉书说着,跳下马车。“这书院好大啊如果是单人单室就好了。我们快走,早点儿分了房间,也好休息。”
“是。”单元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到了公告处,看着乌泱泱的一大堆人,单玉书也不去挤,只是一屁股坐在仆人带的箱子上。
“公子,单元帮你领到衣服了。”单元是个操心的命,又要帮单玉书领衣服,又担心他找不到房间在那里,整个人忙的跟一个陀螺一样。
“坐下休息一会儿。”单玉书拍了拍另一个箱子。
“明日要先拜了圣人才能入学分分房间。”单元没心思坐,反而是一头扎进人群。
“哦。”那他们先住客栈好了。
“舅舅!舅舅!”听到雄雌莫辨的少年音,单玉书本来不想搭理的,直到看到那人黑色的纱衣。
“你是英……”单玉书抬头看着一脸带笑的少年说道。
“舅舅,是我啊,我是小九,英台。舅舅脸色怎么这般不好?是路上累着了吗?”睦洲到杭州也有几日的路程,听娘说舅舅自小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无妨,不过晕马车罢了。”单玉书起身说道。“我们准备去外面住客栈。”
“也好,山伯,我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舅舅。舅舅,这是我路上结识的义兄梁山伯。”
单玉书:……
梁山伯与祝英台。
他读书少,但是梁祝的故事还是听说过的。睦洲离上虞也要五六日的路程,再加上他爹管的严,他自小不曾离开睦洲,只听说大姐生了九个孩子,都是排英字辈,倒是没想到……
“山伯见过舅舅。”梁山伯行礼道。
“大家都是同窗,不必多礼。”单玉书本就面色白净,如今一副沉默的样子看起来病怏怏的。
梁山伯倒是理解,不再多言。
“舅舅,我扶你。”祝英台看着他的脸色说道。
“嗯。”单玉书觉得脑袋里面嗡嗡嗡的,梁祝版本太多,他已经想不过来了,只知道最后两人都死了。唯美一点儿的说法是化蝶了。
“英台,你怎么认出我的?”单玉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俩没见过面吧。
“我听娘说,舅舅也会来尼山书院读书。”祝英台笑道。“况且,舅舅皮肤玉白,面容精致俊逸,与娘有七八分像,我自然认得舅舅。”
是了,他和大姐都长的像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