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灼热,恨不得化作火焰,在沈司远的脸上和身上直接烧起来。
然而,沈司远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还是在四平八稳地吃着饭。
舒悦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最后一点粥都舀到自己的碗里头,然后慢条斯理地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有条不紊地伸出自己骨节分明,修长又匀称的手指,将桌面上的碗碗碟碟,还有筷子等全部放进了煮粥的锅里头,然后一并端到了厨房里头,开始埋头就洗洗刷刷的。
舒悦耐着性子等。
好不容易等到沈司远将碗筷都洗刷干净了。
舒悦望眼欲穿地看着他,都不是暗示了,就差直接明示了。
不过沈司远还是装瞎子一样,只当没有看到,沉声道:“我带你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你刚才吃太多了,晚上指定不好睡。”
舒悦:“.......”他么的,她裤子都要脱下来了,还出去走走!走什么走啊!不是还有别的可以在家做的运动可以锻炼消食吗????!!!
舒悦差点都要咆哮出声了。
不过她到底是个女人,再怎么热情奔放也是要面子的。
今天中午都已经被沈司远拒绝过一次了,这会儿她要是再被拒绝,她面子往哪儿搁啊?
所以舒悦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噢了一声。
出了门,沈司远就将她的手抓在了自己的手心中,牵着。
像是怕舒悦要乱跑一样。
不过舒悦这会儿有点欲求不满,闹着性子呢,哪里肯让沈司远乖乖地牵着。
所以等沈司远将她的手攥进手心的时候,舒悦直接又使劲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沈司远有些哑然失笑,不过看着她这么明艳张扬,俏生生地闹着性子,还挺好玩儿的,怪可爱的。
所以他也就纵容着舒悦,再一次伸手将舒悦的手抓在了手心中。
不过,舒悦可不是这么好哄好的,又将自己的手狠狠地抽了出来,并且对着沈司远横眉竖目道:“走路就好好走路,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这可是军属院,让别人瞧见了,影响多不好啊。”
沈司远正好开口,就遇到了同样出来散步的老首长等人。
“小沈啊,散步呢?这是——你媳妇?”
其中一个老首长乐呵呵地问道。
“是,刚批下来的报告,还没有来得及领证摆酒。”沈司远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那到时候一定要叫上我喝一杯喜酒啊,蹭蹭你的喜气,你这小子,不光领兵打仗厉害啊,找媳妇也厉害啊,一找就找到个这么好看的,是这个啊!”
老首长当即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来,夸奖道。
“老首长过誉了,她年纪比我小,爱胡闹。我就不耽误你们散步了。”沈司远客气谦虚地说道。
他们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分开后,沈司远再一次伸手要牵住舒悦。
不过舒悦还是避开了,老大不高兴地嘀咕道:“说谁爱胡闹呢!我什么时候胡闹过了!简直是胡说八道,抹黑我的名声!”
沈司远正要开口,但是又迎面撞上了一波人。
不是旁人,还是熟人。
杨铭钊的妈妈,还带着他姐姐以及孩子在散步。
杨铭钊在家里经常提起舒悦,所以杨妈妈一下就将她认出来了。
“哎哟,舒悦同志,你也在这儿呢,这是跟沈司令好事将近了?”
杨妈妈并不知道自家儿子对舒悦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只将舒悦当成杨铭钊的同事,而且还是一个可以指导杨铭钊,带领他进步的好同事,所以分外的热情。
沈司远正要开口,被舒悦抢先一步了。
“哎哟,阿姨,你也散步呢,什么好事将近啊,还早着呢,还得考察考察的。”舒悦微微一笑,礼貌又大方地回应道。
“沈司令这人品人才那是没得挑的。我还等着喝喜酒呢。”杨妈妈笑着道。
本来人家这么夸沈司远,舒悦应该客气地接着,再谦虚两句的。
但是舒悦这个人小心眼,所以不按套路出牌地跟杨妈妈推心置腹起来,道:“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个,他到底年纪大啊,比我大十来岁呢!我家里人有些意见那也是正常的嘛。”
“这谈婚论嫁啊,除了自己喜欢,也得问问家里人的意见啊,我家里人都有意让我找个年纪相仿一点的,所以我还在犹豫呢,就看他表现了,毕竟年纪太大的话,的确有很多沟通不来的地方,日后生活肯定摩擦也多。”
舒悦居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话说得杨妈妈都不知道怎么接了,甚至求救似的看向了沈司远。
舒悦还在不知道死活地说道:“我看小杨这个年纪跟我就差不多的,杨妈妈你要是有什么适龄的男孩子的,也可以给我介绍一个的,你看他干什么啊,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他还能阻拦我找对象啊?”
杨妈妈:“.......”她真是多余跟舒悦打招呼的,这死嘴怎么就那么多呢!这闹得多尴尬啊,以后还要不要跟沈司令见面了啊?
就在杨妈妈尴尬得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沈司远可算是上来了,沉声道:“阿姨,她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我们快结婚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杨妈妈这才如蒙大赦一般,急忙带着外孙女走了。
沈司远一把狠狠攥住了舒悦的手腕,沉声道:“好了,别胡闹了,走一圈就回去了。”
舒悦冷哼了一声,不过这次没有挣开了。
两人在外面转了一圈,这才回到屋中。
刚进屋,还没有开灯,舒悦就被沈司远一把摁在了门后。
不等她反应过来,沈司远那铺天盖地,浑厚的荷尔蒙气息就瞬间将她淹没了。
强势,火辣,占有欲十足的吻将舒悦的唇舌来来回回地卷席,直到她脑袋发昏,双腿发软。
舒悦都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抱进了浴室中。
热水打开,狭窄的浴室一下子弥漫着氤氲的水光和热气。
舒悦被亲的晕头转向,甚至看不清沈司远的脸,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怎么被脱下来的。
“哎呦,沈司令,你不是清心寡欲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舒悦记仇,哪怕现在处于下风,还是要出言挑衅两句。
沈司远将她放进装满水的浴缸中,又将热水的喷头塞到她的手上,双眸暗沉地盯着她。
“拿好了,免得等会水凉了,冷着你。”
“我老了是吧?十几岁是吧?”
“你给我等着,明天你能起床,就算我沈司远是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