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得很快,经太医查实,皇后是中毒了。
“中毒?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昌隆帝问。
皇后方才的情形太吓人,宫人便去请了昌隆帝过来。
太医将皇后方才接触过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最后把酒壶和酒杯放在昌隆帝的面前。
“皇上,臣已经查过,这酒壶和酒杯里面有毒,皇后娘娘就是喝了这里面的酒中毒的。”
“来人,把今天凡是接触过这酒壶和酒杯的人都叫来!”
昌隆帝下令,他虽不喜皇后,但,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但敢对皇后下毒,可见此人十分猖狂。
不一会儿,十个宫人跪在昌隆帝面前,昌隆帝逐一审问。
“皇上,奴才负责上菜,只是摆盘的时候拿了一下酒壶。”
“皇上,奴婢负责看着这里的酒菜,并未碰过酒壶和酒杯。”
“皇上,奴婢负责摆酒壶,酒杯,但是奴婢绝对没有下毒。”
“皇上……”
……
昌隆帝审完十个宫人,发现他们都没有作案动机,而且他们都有证人,证明他们的确没有下毒。
一时之间,案子陷入了僵局。
“皇上,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蓝紫小心翼翼。
“说!”
“皇后娘娘一直喝的都是酒壶里面的酒,一开始并没有中毒,后来……后来……”
蓝紫吞吞吐吐,昌隆帝神色严肃,“后来什么?”
“后来佑风公主过来了,给皇后娘娘倒了一杯酒,皇后娘娘喝了以后马上就中毒了。”蓝紫道。
“蓝紫!”皇后厉声道,“不许胡说!佑风公主心地善良,她就算再恨我,也绝不会下毒害我!”
昌隆帝问皇后,“佑风为何会恨你?”
“皇上,此事都怪臣妾,是臣妾提及佑风公主和孟将军府的事,臣妾告诉佑风公主,无论她以前的身份是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和凌王好好过日子,做好皇家的儿媳妇。”
皇后向昌隆帝解释,她很聪明,话说一半,留一半。
“佑风公主,你好大的胆子,皇后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实,没有一句污蔑你,你竟然怀恨在心,报复皇后,真是该死!”
太后满脸冷色,“皇上,这次你一定要严惩宋司摇,哀家方才也说她了,她是没有机会,若是得到机会,怕是要连哀家一起毒杀了!”
“皇上,臣妾的生死无关紧要,但若伤到太后娘娘……”皇后欲言又止。
昌隆帝看向宋司摇,“佑风,你怎么看?”
宋司摇回答,“皇上,臣女没有下毒。”
“朕相信你。”昌隆帝点点头,“但皇后确实中毒了,你把下毒的凶手找出来!”
“是,皇上。”宋司摇看着皇后,“皇后娘娘,所有能接触酒壶酒杯的人都审问过了,如果他们都没有下毒,臣女也没有下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毒是皇后娘娘您亲自下的。”
“佑风公主,方才我还说你心地善良,为你说好话,相信不会是你下的毒,没有想到你反而诬陷我!”皇后一脸愤怒。
“宋司摇,说皇后自己下毒,这样的话亏你说得出口,方才皇后的情况有多凶险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如果不是太医及时赶到,皇后恐有生命危险,谁会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下毒?”太后厉声质问。
“佑风公主,皇后娘娘和你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通过给自己下毒来害你?”姜与也掺和了一句。
“皇后娘娘好手段,但,任何事,只要排除其他任何可能,剩下的唯一,在匪夷所思,那也是真相。”
宋司摇道,“方才章太医说你所中之毒为亡魄,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凶险,中毒以后的症状也很严重,但,这些都只是表象,亡魄是很轻的毒,不会对身体造成根本性的伤害。”
“佑风公主,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也很懂毒理,你为了栽赃我说是我自己下的毒,真是煞费苦心,连选的毒都这么考究。”皇后怒声道。
“皇后娘娘,我知道不把铁证摆在你的面前,你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宋司摇看向昌隆帝,“皇上,臣女需要两个干净的杯子。”
“来人,给佑风公主拿杯子。”昌隆帝吩咐。
宫人拿过来两个杯子。
宋司摇提起酒壶,往第一个酒杯里倒了半杯酒,接着,按了一下酒壶盖子上面的突起,往第二个酒杯里倒了半杯酒。
“皇上,请您让太医检查这两杯酒。”宋司摇道。
“太医。”昌隆帝一吩咐,太医立即上前。
须臾,太医回答,“皇上,这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没有毒。”
“佑风,这是怎么回事?”昌隆帝满脸疑惑。
“皇上,这不是普通的酒壶,这在江湖上被称为生死壶,一按是生,一按是死,常被用来做局害人。”
宋司摇解释,“皇后娘娘喝的毒酒早就藏在了这个酒壶里面,她一开始喝的是没有毒的酒,后来臣女过来以后,她按了机关,生死壶到了臣女手中,臣女倒出来的酒则是毒酒。”
“你胡说八道!”皇后勃然大怒,她指着宋司摇,“本宫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酒壶里面有机关,你诬陷本宫,是何居心?”
“今日每个人桌上的酒壶从外观看都是一样的,但,生死壶和其他普通的酒壶重量不一样,只要用手一提就能感觉出来。”
宋司摇声音冰冷,“既然皇后娘娘说自己不知情,那就从酒壶入手,查酒壶来源,酒壶端上桌之前是已经装了酒的,而且,这里人多眼杂,在这里往酒壶里装毒酒的几率很小,所以,毒酒肯定也是一开始就装好了的。”
“这些酒壶的外观都一样,如何才能让这生死壶准确无误的摆在皇后娘娘的桌上,唯一安全的办法,就是摆酒壶的人是皇后娘娘安排的。”
宋司摇盯着一个小太监问,“你说是不是?”
“奴才冤枉,奴才没有。”小太监喊冤。
“你是负责摆放酒壶的人,既然不是皇后娘娘命令你的,那你就是蓄意谋害,谋害皇后娘娘是死罪,要诛九族!你的父母,兄弟姐妹都会因为你的错误而丧命!”宋司摇警告。
小太监想了想,反正都是死,谋害皇后死的是他全家,而听命皇后死的只有他。
他当即把皇后供了出来,“奴才说,是皇后娘娘把这酒壶给奴才,让奴才摆在她的桌上的。”
“皇后,你还有何话可说?”昌隆帝怒声质问。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和佑风公主无冤无仇,为何要通过伤害自己来诬陷她?”皇后委屈不已。
宋司摇道,“皇后娘娘此举,当然是为了掩盖自己更大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