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摇,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污蔑本宫是什么罪?”皇后脸色阴沉。
“皇后娘娘,你又知不知道镇王妃当时死状有多凄惨?十七刀啊!她硬生生地承受了前面十六刀的痛苦,最后一刀才死去!”
宋司摇目光如淬了冰,死死盯着皇后。
皇后笑了笑,满脸不在乎地问,“我当然知道镇王妃死的很惨,可是,那和本宫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就是凶手。”宋司摇声音冷厉。
皇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满脸愤怒,“宋司摇,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镇王妃之间毫无过节,我没有杀她的动机。”
“而且在他们离京向皇上辞行的那一日,我和镇王镇王妃夫妇还见过面,我们还说话了,当时值守的宫人都可以作证。”
“我知道你和镇王妃关系亲近,镇王妃的死我也很心痛,但你也不能为了替镇王妃报仇,就胡乱诬陷人吧?”
宋司摇直视皇后的眼睛,见到神色淡定,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皇后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内心的强大非常人能比。
“皇后娘娘,你和镇王妃之间没有恩怨,但是,你和镇王有。”
皇后满脸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宋司摇,我是大周的皇后,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宋司摇看到了皇后脸上的微表情变化,她知道皇后的心绪乱了。
“皇后娘娘,伪装得久了,你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宋司摇道,“今天,我便将你的罪公诸天下,让世人看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镇王妃和镇王成亲以后,你就给镇王妃体内下了毒,让镇王妃的体质变得越来越弱,而且,还让她无法有身孕。”
“你毁了镇王妃的身体还不甘心,还让人四处造谣,说镇王妃是悍妇,原本心慈宽厚的镇王妃在外人眼中变成了一品行不端的恶妇。”
皇后闻言哈哈大笑,“荒唐!简直是荒唐!宋司摇,本宫知道你擅长编故事,但故事终究是故事,不是事实,本宫已经说过,本宫和镇王妃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因为你嫉妒她!”宋司摇道。
“本宫身为皇后,是大周最尊贵的女人,本宫用得着嫉妒她吗?”皇后满脸不屑。
“你嫉妒镇王妃是镇王的一生最爱,所以,你要杀了镇王妃。”
宋司摇道出秘密,“你在进宫之前,曾和镇王有一段情,后来你贪慕虚荣富贵,舍弃了镇王。”
“可你进宫之后依旧不甘心,见镇王有了镇王妃便心生嫉妒,于是对镇王妃痛下毒手。”
皇后被戳中痛处,指着宋司摇,“宋司摇,你这是空口无凭,是污蔑!本宫要杀了你!”
她又看向昌隆帝,哀求道,“皇上,宋司摇在败坏臣妾的名声,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后,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昌隆帝脸色冰冷。
皇后心跳漏了半拍,“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朕都知道了。”昌隆帝面色冷漠。
“皇上,您告诉臣妾,臣妾做了什么?”皇后嘲讽道,“你们拿出真凭实据来,不然弄得好像本宫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一样。”
“佑风,告诉她!”昌隆帝吩咐。
“是,皇上。”宋司摇继续揭露皇后的罪行,“这些年招你毒手的不止镇王妃一人,还有凌王。”
“当年你入宫为后,见柔妃娘娘得皇上宠爱,你就害死了柔妃娘娘,后来,凌王渐渐长大,你担心凌王威胁到晋王的地位,于是你又下毒害凌王。”
“凌王因为中毒,造成骨质脆弱,他在战场上受伤才会如此严重,也是因为中毒,他受伤的腿才一直无法治愈。”
皇后闻言不以为然,怒喝,“简直是一派胡言!没有证据,通通都是污蔑!”
“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带证人!”
昌隆帝一声令下,立刻有侍卫押着证人上来。
“说,皇后都让你们做了什么!”昌隆帝喝道。
这些人是早就被审问过了的,他们再无任何的隐瞒,将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当年柔妃娘娘会自尽,是皇后娘娘亲自告诉了柔妃娘娘一个消息。”
说话的是一个年老的宫女,她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奴婢当年躲在暗处偷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来奴婢出宫被皇后娘娘追杀,在一场大火中侥幸捡到了一条命。”
“皇后娘娘吩咐奴才给王爷下毒,奴才一直潜伏在凌王府,奴才不敢不从,奴才一家人的性命都在皇后娘娘的手中。”此人是凌王府的家丁,算是凌王府的老人了。
“皇后娘娘吩咐奴婢给镇王妃下毒,奴婢是镇王府的厨娘,当年,奴婢儿子病重,无钱医治,皇后娘娘给了奴婢一笔银子。”
这是镇王妃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厨娘,她做的饭菜最合镇王妃的胃口。
“皇后娘娘指使我们暗杀镇王妃,连杀十七刀,前面十六刀不能毙命,最后一刀才能杀死镇王妃。”
……
所有证词全部指向皇后,皇后依旧面色不改。
她笑着问,“你们是在演戏吗?提前对好了台词是吧?为什么是十七刀?为什么不是十五,十六刀?”
宋司摇回答,“因为你当年抛弃镇王的时候刚好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