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 章 绝密武器
“砰!!!!”
“啊!!!!”
“哇!!!!”
“嗬!!!!”
随着一声巨响,陈忆典的宅子里冒出阵阵红烟,本围聚她身旁聚精会神观看的几人在发出一声惊呼后纷纷捂着眼睛在院子里四散奔逃起来。
“好辣好辣好辣,它怎么突然爆炸了”
院子里的石桌旁,陈忆典捂着被呛得睁不开的眼睛急得在原地打转。
其他几人也跟无头苍蝇似的站不住脚,李肆煊不知转了几个圈儿直直撞在院墙上眼冒金星。
“水来了水来了”
陈颂祉端着一盆水跑了过来,给每个人都递了块浸湿的帕子,院子里才慢慢消停了下来。
陈忆典拿着帕子敷着眼睛,辛辣的感觉稍稍缓解。等她将帕子取下来时便看见眼前三个眼睛红成兔子一样的男人,硬着头皮扯了个笑脸。
“呵呵,意外……刚才纯属意外……”
“这就是你说的绝密武器?”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辛辣气味,陆瑾延用帕子捂着口鼻,嫌弃的睨了眼石桌上的废弃竹筒,这东西全是是伤敌一分自损八百,还没扔出去就炸开了。
“你是加了多少辣椒进去?我眼睛都差点儿瞎了”
李肆煊刚才凑得最近,他感觉自己一瞬间被扔进了满是辣椒的池子里。
“就这你还想卖十两银子一个,你也不怕被官府抓起来”
沈玉竹揉了揉还有些辛辣的眼睛,他就不该相信陈忆典能研发什么武器。
陈忆典有些心虚的捡起破碎的竹筒看了看,这是她精心制作的防狼喷雾,本想着当作武器高价卖给他们,没想到反倒让他们成了第一批受害者。
“都说了是意外,这个不成我还做了好多呢,肯定有成功的”
陈忆典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从石桌下搬出一个木箱子,里面装满了小竹筒,吓得三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陈颂祉刚才可是见识到了这东西的威力,也悄悄躲到了陆瑾延身后去。
“别担心别担心,刚才那个是我没装好,这个肯定没问题”
陈忆典拿出一个竹筒做的小喷雾用力晃了晃,眼见她要按下开关,几人惊得倒抽了口凉气。
“喂陈忆典”
刚准备按下喷雾的陈忆典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她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并按下了喷雾。
“嗬~”
“嗬~”
“嗬~”
“咚~”
随着几人一阵恐惧的倒抽凉气,那个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的人直接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先开口。
在确定陈忆典手中的竹筒不会爆炸后几人才小心翼翼凑上前。
“谁这么倒霉?”
“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姐姐,他是不是死了?”
几人围上前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他的脸上全是红色水渍,看着格外的瘆人。
陈忆典赶紧拿着帕子去给他擦脸,这这这这直面迎击得有多痛苦呀,她都怕他真死了。
“哟,这不是陆小王爷吗?哈哈哈哈哈哈”
李肆煊扒拉着他的脸,认出来人后放声大笑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他死也别死在我院子里呀,要不趁没人发现赶紧埋了吧?”
陈忆典看了地上似乎没了气息的陆迟惊,他怎么偏巧不巧的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
“陈……我……杀……”
陆迟惊突然咳嗽一声,用马上要断气的嗓音要死不活的说出几个字。
“他说什么?”
“他说,陈忆典我要杀了你”
李肆煊对陈忆典露出个和善的微笑,然后抬手轻轻给陆迟惊合上眼睛。
陈忆典:……
‘他的样子好搞笑,从前只见过香肠嘴,还没见过香肠眼呢哈哈哈哈哈’
‘你这武器杀伤力也太强了,都放了些什么东西进去’
‘独家配方,你想买给你打个友情价,十一两银子一个’
‘你刚才还说十两银子呢!’
‘都说了是友情价,我跟你有个毛的友情,凭什么便宜卖给你?‘
‘你!’
‘嘘,他好像醒了‘
吵闹的声音消失,陆迟惊在躺了小半个时辰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睁开了,但并未全部睁开。
从他的视角,只能透过一片狭窄的缝隙看着上方。他感觉自己似乎躺在床上,床边稀稀疏疏站着几个人在讨论什么,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陆瑾延最先发现陆迟惊醒了,虽然他肿成馒头的眼睛只能睁开一点儿小缝儿。
“你醒啦?”
陈忆典一张大脸突然压下来,惊得陆迟惊原本只睁开了一丝丝的眼睛愣是瞪大了些,加上她满脸的红肿,看着……实在是可怜。
“哈哈哈哈哈,陆迟惊你现在好像过年大门上贴的年画娃娃”
李肆煊的笑声在房间里炸开,抱腹笑得站不直身子,眼角都笑出的泪花更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陆迟惊咬牙闭上了眼,他今后定要将李肆煊这张臭嘴撕烂!
“话说你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我可没邀请你哦,你擅闯我宅子,一切后果自负”
陈忆典趁着他醒了赶紧推脱责任,生怕他因此讹上自己。
陆迟惊握紧了摊在床上的拳头,果然是个毒妇,他好心过来还被她先倒打一耙。
看着他痛恨至极的眼神,陈忆典莫名的心虚了些,稍稍退了两步。
“我要去桐州一趟,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捎给方鸿江?”
陆迟惊呆滞的望着房梁,嗓音极度沙哑,每一个字都透着深恶痛绝的杀意。
陈忆典眸光一闪,他要去桐州?
一旁的陆瑾延和沈玉竹对视了一眼,桐州的大概情况他们也有所了解,灾情愈演愈烈,朝廷派去的官员却束手无策,想来是陆瑾谰专程派他去的。
户部工部和大理寺都派了人去往桐州,可灾情却不降反增,陆瑾延皱了皱眉。
桐州此刻想必已经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地方官员和朝廷官员怕是有了嫌隙,争相推诿,毕竟桐州的灾情越闹越大,这可是他们吃罪不起的。
陆瑾延凝眸看了眼陆迟惊,陆赋已经遣了钦差大臣过去,陆迟惊过去最多也就是用身份压制桐州当地官员。连钦差大臣都不放在眼里,这桐州背后究竟是谁在暗中把控?
“现在的桐州就是无底洞,钱粮不断砸进去,可灾民却还是发生了暴乱,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让桐州在朝廷眼皮子底下翻了天?”
沈玉竹瞧了眼床上生无可恋的陆迟惊,将声音压得极低。
“桐州太守高平本就是陆瑾谰的人,冒着生命风险也要搅乱桐州这趟浑水,要么是高平演技精湛骗过了所有人,要么,他早已成了他人的傀儡而不自知,这些清官的权力有多容易被架空你是知道的”
陆瑾延的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如潭水。
“平定灾情,捉拿奸佞。在如此盘根错节下倘若真能把幕后之人挖出来,那陆瑾谰的太子宝座可就更稳当了?”
桐州现在就像个小朝廷,能把桐州整治好了,陆赋定然会更对陆瑾谰委以大任,朝堂官员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此事卷进去的人太多反而让人生疑,咱们不能贸然插手”
陆瑾延看着抱着木盒子匆匆跑进门的陈忆典,瞧着她脸上的兴奋模样,暗沉的目光收敛了些。
拿下桐州这个硬骨头,不仅是陆瑾谰证明理政能力的好机会……也是方鸿江踏入朝堂的敲门砖,能赶紧在官场立住脚跟,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