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过半月,在这短短时间里,上官恒逸一边令人重整王府,一面积极处理政务,为尽快恢复京城战事后的经济,将处决的官员没收良田,全部分给了农户,让人有田可种,有地可耕,在这个时代,农业才是第一产业。
各级官员们在或自愿、或权衡利弊之后,纷纷表态要追随上官恒逸。
上官恒逸的势力如日中天,他俨然成为了京城中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与此同时,西边的几座城池也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
刘淇、苏杲、许澈和郗卓文等将领分别率军镇守一方,与西兆军和上官恒耀的联合军展开了殊死搏斗,由于双方实力相当,战事陷入了僵局,谁也无法轻易突破对方的防线。
战事虽然胶着,却给了上官恒逸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趁此机会整顿内政,巩固自己的地位,同时也能更好地筹备接下来的登基大典。
而衲融与礼部的官员们则忙碌地准备着登基大典的各项事宜,精心策划每一个细节,力求将这场盛典办得盛大而庄重,以彰显上官恒逸的威严。
连着半月没合眼,晚上,上官恒逸在听完前方战事通报后,一阵疲惫感席卷全身,完成任务似的吃完晚膳,去了寝殿休息。
迷迷糊糊中,忽然觉得鼻头痒痒的,手心里握着什么,温热又小巧,耸了下鼻子,眼眸扑闪了几下睁开,只见郗卓音正坐在他的床边,满脸温柔,眼里又有几分的心疼看着自己,顿时惊喜的坐起身来喊道:“阿音。”
只见郗卓音好端端的站在床边,眼圈都黑了,但眼里仍旧亮着光,见到她时瞬间恢复了神采,道:“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上官恒逸嘴角含笑,想来是郗卓音想他,回到王府就来寻他,没想到他已经睡着了,又舍不得离去,就坐在床旁静静看着他的模样,一个情不自禁伸手抚摸了他的脸,牵了他的手,已经脑补出之前的画面,他怎能不暗爽一番,心底感到无比温暖。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的,衲姐姐伤势未愈,到了王府就安排房间休息了。”
“嗯,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你了,她的伤好些了吗?咦,你叫她姐姐?”
“不叫姐姐叫什么,你都娶了她,我又能怎样?她的伤势好多了,对了,你用线缝合的伤口就让它留着吗?”
“啊,等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就要拆线,明天我去看看她,若是伤口长好了就给她拆线。”
“嗯,这段时间你也挺累的,我就不打扰你了,休息吧,我回自己房间了。”
说完,郗卓音便要起身离去,上官恒逸一惊,起身伸手拉住她的手,道:“别走,阿音。”
郗卓音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与上官恒逸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他的眼眸深邃而温柔,其中蕴含的柔情和祈求如同一股清泉,直抵她的心底,有些失落的道:“你现在的正王妃是衲姐姐,她还生着病,我们不能这样。”
上官恒逸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紧紧地握住郗卓音的手,就是不肯放她离去,祈求的道:“但我真的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再也不分开。”
郗卓音看着他那充满委屈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酸楚,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试图挣脱他的手,可上官恒逸态度坚决,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郗卓音秀眉微皱,面露痛苦之色,轻声说道:“恒逸,你快松手啊,你这样抓得我好疼啊。”
上官恒逸闻言,手微微一抖,但仅仅是一瞬间的松动,随即便又紧紧地握住了郗卓音的手,仿佛生怕她会挣脱一般,不仅如此,他还用力一拉,将郗卓音猛地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郗卓音显然没有预料到上官恒逸会突然有如此举动,心中一惊,慌乱之下想要立刻从他怀中挣脱起身,然而,上官恒逸却似乎早有防备,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郗卓音紧紧抱住,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我好想你。。。阿音。”上官恒逸在郗卓音耳边喃喃低语,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眷恋和渴望。
郗卓音听着他的深情告白,胸口的火热快要将她融化一般,不再挣扎,眷恋的躺在他的怀里,踏实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我也想你。”
上官恒逸缓缓地低下头,目光温柔如水地落在她身上。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也慢慢地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凝视着他,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长发抚在手背上,令人心里都变得酥软。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又充满魅惑的氛围,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口干舌燥。
上官恒逸紧紧地抱着怀中那具香软的躯体,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心思渐渐变得单纯起来,眼中只有她那如粉霞般娇羞的脸庞,以及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低头唇落,闭眼感受着双唇贴合后的温热和香甜,激发起最原始的身体冲动,郗卓音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好似一个不留神就会化掉,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鼻息贴近她的耳边,呼出一阵热气流。
郗卓音被撩的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全身被一道电流窜过一般,说不出的难耐。
上官恒逸轻抚着她的脸、颈、腰,一动到了小腹,扯开腰带,身上的第一道防线被拉开,郗卓音惊呼了一声,双手捧着他的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道:“恒逸,你会永远都留在我身边的对吗?”
上官恒逸真诚的道:“对,我会永远都在你身边。”
郗卓音听完他的回答却没表现得高兴,反而另起心思担忧起来。
上官恒逸见了,道:“我说的是真心话,就算以后有机会回去,我也不回去,今生今世我都陪着你,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郗卓音听他言语诚挚,懂她的不安,心稍稍安定下来,道:“原谅我的自私,你是那么想回到你父母身边,可是如今我,真的离不开你,恒逸。”
喊出他的名字时,上官恒逸决定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离开她,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不会离开。”
郗卓音眉眼含笑,眼里有了喜悦的亮光,双手用力,主动亲吻了上官恒逸的唇后道:“从现在起,不准你再。。。”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目光下视。
上官恒逸嘴角上扬,道:“好啊,从今天起,我会努力加油,早日生个小阿音出来。”
郗卓音含羞的捶了下他的肩膀,眉头一蹙,嘟嘴娇嗔道:“又没正经了。”
上官恒逸道:“这事哪有正经的?”嘻嘻一笑后将被子拉过头顶,将两人都蒙在被子里,时而传出粗重的呼吸声,时而传出一阵娇喘,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从被子里扔了出来,床帐在节奏中颤动。
第二天一早,上官恒逸一觉醒来,感受到手臂上的重量,看见还在熟睡中的郗卓音,想起昨夜的缠绵,心里升起一股幸福感。
郗卓音朝他的额下挤了挤,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真是有够甜美,心都化了,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眼眸,鼻尖,嘴唇。
郗卓音被他弄醒,打开双眼,见他满眼宠溺的看着自己,微笑着问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上官恒逸道:“你太美了,怎么看都看不够,我想以后每个早晨起来都能这样看着你的盛世美颜。”说罢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郗卓音道:“好了,醒了就起来吧,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呢。”
上官恒逸却一把搂住了她,开始赖床,道:“不要,我要一整天都这样和你躺在一起。”
郗卓音道:“又在说胡话。”
。。。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门外响起一声郑重的咳嗽声,两人一惊,早上夫妻说话还有人在旁偷听?郗卓音立马将头埋进被子里。
上官恒逸心里不悦,却不好发怒,正经起来,问道:“谁啊?”
只听衲融的声音在外响起,声音洪亮而清晰,仿佛整个宫殿都能听到他的呼喊:“王爷,登基大典相关事宜都已经安排妥当,金殿到宫门的仪仗都已准备就绪,请立即随属下进宫吧。”
听到“进宫”二字,上官恒逸心中猛地一紧,不禁与郗卓音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和不安。
上官恒逸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故作迟疑地说道:“进宫,这么早?”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衲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解释道:“王爷,按照惯例,登基仪式需要在清晨举行,以彰显新皇的威严和庄重,先进宫更换朝服,行登基仪式,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而后您将正式主持朝纲,开始听政。”
上官恒逸道:“知道了。”低眸依恋的看着怀里的郗卓音。
郗卓音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快去吧,我在王府等你。”
上官恒逸道:“好,你等我。”说罢从床上下来,而后在仆人的侍奉下穿戴整齐,刚要出门时,看了眼床上的郗卓音,道:“来人。”
门口的婢女进来道:“王爷有何吩咐?”
上官恒逸道:“伺候郗王妃沐浴更衣,煮红枣莲子银耳羹来。”
婢女听后领命出去。
跟随衲融来到前院,只见衲幸和列暨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都在等他,瞥了眼衲幸,依旧目无表情,心中稍安,在众人的簇拥下,上官恒逸走出王府,坐上早已安排好的皇帝马车上,宫中太监总管亲自扬鞭,拉着他驶向皇宫,三人坐在后面的轿子里,紧随其后。
路上颠簸,上官恒逸伤势刚有好转,此时只觉得背心疼痛,头重脚轻起来,即便如此,也在强迫自己感觉想如何应对即将面对百官,如何达成自己的目的,让郗卓音也能尊为皇后。
马车在皇宫金殿大门前停下,太监总管闻声,一马当先的跑上台阶,站在台阶的最高处,端正仪态,清了清嗓子,高声报道:“涑阳王驾到!”
上官恒逸深呼吸一次,大步走上金殿的台阶,众人躬身低头紧随其后。
一步一步,沉重而坚定的走着,金殿出现在眼前,醒目的龙椅涌入眼帘,龙椅上虚位以待。
金殿内原本嘈杂声一片,听到太监的通报后纷纷各站其位,躬身低头的候着。
进入大殿后,衲幸战于右侧武将之首,衲融站于左侧文臣之首,上官恒逸走到两人中央,转身立定,身后的众人站入朝臣班位中。
众人不约而同的躬身拜道:“参见王爷。”
上官恒逸定了定神,道:“都免礼吧。”
大臣们纷纷抬起头来看着他。
此时,列暨出列道:“启禀王爷,国不可一日无君,近半月朝会无人主持,臣等惶恐不安,如今见到王爷如见救星一般,劳烦请王爷主持朝会。”
上官恒逸环顾一圈两边的大臣,有些人脸上挂着不服气,也有感叹大势已去的无奈,道:“既然如此,就说一说你们今日要讨论的事情吧。”
列暨道:“是,回禀王爷,第一件事便是立新君,王爷德高望重,铲除暴君,今日臣等恳请王爷为天下百姓着想,为皇室朝纲着想,继皇帝位。”说罢双膝跪地高呼道:“卑职叩拜皇上,吾皇王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微微一愣神后,衲幸和衲融接着跪下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中大半的高官重臣都是上官恒逸的人,接着纷纷跪下拜倒高呼皇上万岁,金殿里跪倒一片。
上官恒逸见此情形,一声声万岁听得他脑子发懵,胸口血脉膨胀,这股澎湃的热血激励着他,道:“既然如此,本王就不遑多让了。”
此时衲融示意身后太监,太监立即会意,急忙奉送上一套龙袍,展开后急匆匆的为上官恒逸穿上,尺寸刚好。
上官恒逸已黄袍加身,今只有当好这个皇帝了,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龙椅,这张椅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想起上官恒耀坐在上面的样子出,暗下决心,一定不会重蹈覆辙,忐忑的走上去,站在椅子前,俯视着跪在大殿里的人,一个个犹如蚂蚁被他踩在脚下,眼前最耀眼的光来自大殿门户,放眼可以看见城门。腿脚一曲,坐在龙椅之中,道:“众卿平身。”
众人齐声道:“谢皇上。”纷纷起身。